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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小的春卷,传承着古老的习俗,凝聚起浓浓的亲情,也向世界传递着中国人特有的年味。

  迎春食春卷

作者:柳蓉 文图  来源: 《新烟草》2019年第7期 总第494期 第48-49页 2019-03-0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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董雪茗喜爱的炸春卷

二月的风,吹皱了一江春水,宣布着春天的讯息。而最具春意的食物,非春卷莫属了。立春吃春卷是我国民间的一个传统习俗,就像端午吃粽子、大年三十吃饺子一样。

随着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,春卷已不再局限于立春时节吃,成为日常餐桌上的一道美味。湖北省宜昌市“璐璐烟酒”的老板娘董雪茗对春卷有一种特别的情怀,多年来一直有着做春卷的习惯。

传承古老的立春习俗

说起春卷的历史,那要追溯到唐朝。“春日春盘细生菜,忽忆两京梅发时。盘出高门行白玉,菜传纤手送青丝。”这首杜甫的七律《立春》,描写的是诗人当年在长安、洛阳过立春时那番开心热闹的情景。可见立春之日,食春饼、生菜,古已有之。将春饼、生菜装入盘中,谓之“春盘”。而这春盘中的美食,正是我们现在所说的——春卷。

从宋到明清,吃春饼之风日盛,而且有了皇帝在立春之日向百官赏赐春盘春饼的记载。传说吃了春饼和其中所包的蔬菜,将会农苗兴旺、六畜茁壮。

在董雪茗印象里,小时候,每到立春那天,奶奶都做春卷给她们姐妹俩吃,名曰“咬春”。奶奶说:“立春吃春卷,就是喜迎春季、祈盼丰收的意思,我给你们包了芹菜、韭菜馅,希望你们更勤(芹)劳,生命更长久(韭),家业更兴旺。”

再后来是妈妈做春卷给她们姐妹俩吃。咬一口热乎乎的春卷,心中升起一种早春的温馨,那咀嚼的仿佛是春天的清香鲜嫩。

现在是雪茗做春卷给孩子们吃。油炸之后的春卷,整齐地码放盘中,色泽黄润、香气袭人,孩子们还没等到开饭,就趁热品尝起来,嘴里烫得“咝咝”的,还是舍不得丢开。那份香脆,真是让孩子们欲罢不能,伴随着“咯吱咯吱”的咀嚼声,一个个香脆的春卷,将孩子们的味蕾轻松俘虏。

遍寻美味仍爱春卷

有一年夏天,雪茗带孩子们到厦门旅游,在品尝了当地各种特色小吃之后,令她们爱不释手的,竟然还是春卷。“记得在中山路局口街的阿卿春卷摊位前,排队的人里三层外三层,我们好不容易买到新鲜肥美的牡蛎春卷,咬一口,那味道唇齿留香。还有鼓浪屿岛上的阿婆春卷,全是素的,加了花生碎和海苔,味道更加鲜香……”雪茗和孩子们至今还对厦门春卷念念不忘,回来之后,还效仿做起了新式口味。

百吃不厌的口味是鲜肉香菇馅或腊肉豆干馅。雪茗有时做做虾仁青豆、春枒、玉米等馅,还试着做出了孩子们爱吃的什锦、香蕉、菠萝等口味。雪茗的爱人每次尝到新味道,都会夸她:“老婆,咱们家的春卷儿太有创意了,简直是包罗万象!”这一番赞美,让雪茗做春卷更有动力了,没少在春卷的创新上花心思。

为了节省时间,包春卷的皮儿都是雪茗买的成品。那老板是一名中年妇女,一个小煤炉,一张平底铁板,一碗面团,就是她的全部工具。只见她右手抓起一团面糊,掌心向下,不停地晃荡,像雪球似的,眼看着仿佛要掉下来,但怎么晃也不会失手。“哧——”的一声,她以非常快的速度将面团从烧热的铁板上划过,蜻蜓点水一般马上提起,抓着面团的右手继续晃荡。而铁板上落下的那层薄薄的面糊,不一会儿就被烤热成了一张皮子,像一轮皎洁的小月亮。小铲子轻轻一铲,一张薄如蝉翼的春卷皮儿就做成了。

包春卷也是有技巧的。一张皮儿,夹上些馅儿,折叠成长短相宜的形状。封口时,手指蘸些水,润一润春卷皮儿,再封口,就不易散了。“这道工序很关键,封口不好,油炸时容易散。炸的时候一定要用小火,否则容易炸焦。”董雪茗热情地介绍春卷的做法。

走向世界的中国美食

浓浓的年味不仅充盈在国内大街小巷,也延伸至海外。剪纸、花灯、春卷等中国元素走向了海外,传递着“团圆”的中国文化理念。

雪茗的姐姐远嫁法国,去年春节她去巴黎探望。在姐姐姐夫的家族聚会上,雪茗想到用具有中国味道的春卷来招待客人。但雪茗从没做过春卷皮儿,这可怎么办呢?她在网上查找制作方法,经过几次尝试之后,终于成功了。看着一张张薄薄的春卷皮儿,雪茗心里涌上满满的成就感。春卷皮的问题解决了,剩下的馅料就轻车熟路了。根据姐夫的饮食习惯,用法国当地蔬菜加一点鹅肝或蜗牛,这样做出来的春卷可谓“颇具法国风味”!

在家族聚会上,客人们好奇地品尝着春卷,禁不住大快朵颐。姐夫竖起大拇指,赞不绝口:“非常棒!我要去中国,明年咱们去中国过年!”

大年三十这天,姐姐、姐夫果然坐着飞机回国欢度新春佳节。雪茗带他们在郊区散步时,意外发现荒地里长着不少地米菜。地米菜又叫荠菜,非常适合做春卷。前些日子雪茗正在想,好久没有做过野菜馅的春卷了。正所谓“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”,姐妹俩兴致勃勃地扯了许多地米菜,择洗干净,现包现炸。当两盘金黄灿烂的春卷出锅时,雪茗不禁乐开了怀。让洋姐夫吃着野菜春卷,体验在中国过大年的滋味,这不也是在传播中国的饮食文化吗?

春节长假转瞬即逝,姐姐、姐夫要返回法国了,依依不舍之情溢于言表。这份不舍里,既有对亲情的眷恋,还有对中国美食的念念不忘。雪茗往姐姐和姐夫的行李箱里塞了好几盒春卷,让他们带着在路上吃。

“衣食足而知荣辱,仓廪实而知礼节”,小小的春卷,传承着古老的习俗,凝聚起浓浓的亲情,也向世界传递着中国人特有的年味。

(作者单位:湖北省宜昌市城区局<营销部>)

(栏目责编:谢姗 李大鹏)

编辑:李东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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